就我感觉,间隔年本质上是一种出世行为,

基本上是对商业社会生活的对抗,或者叫精神和情感的补充。

所以依靠商业规则搞不成间隔年。

因为这是在追求人的价值同化,而不是价值异化。

出世的原因,本意是不认可 生产力无限发展的合法性、合理性。

即,商业成功并未让个体获得其承诺给个体的幸福,

毕竟各国军备竞赛的钱拿出来,早就足够养活整个非洲大陆,

这个现实情况就很不合理,也很不合法。文明的很不文明。

而间隔年好像比成功还成功。

 

之所以有理想主义,就是因为现实处境不符合人类本性。

即,资本的偏私本质,并不符合人性。

人性本就是善与恶、利他和利己的一种平衡

和一切物种的本性一样。这无可厚非。

 

但利他主义倾向不被资本商业喜爱,

因为这会从根本上破坏剩余价值积累游戏的可持续性。

所以资本必须略微偏于恶,通过对过分竞争的维持,对人性的消极对待,

把社会定义为残酷的,才能保证资本的活性和既得统治地位。

而资本对生产方式的统治,同时就是对

意识形态(=上层建筑=价值体系=价值观)的统治,

(心理学所谓的潜意识,本质上就是指的社会意识形态)

社会也就展现出略微偏向于恶的现实与恶的精神思想状态。

 

这几百年,对人性的定义权一直掌握在资本手中,

马克思太过专注价格交易系统,太过忽略精神价值体系。

即是说,不论是商业运作,还是意识形态环境,

都不支持间隔年,作为一个社会实体存在。除非NGO

 

 

而随着科技的进步,随着市场的扩张,

随着更加精密的劳动异化情况,与避无可避的社会化大生产,

当然也包括对无穷无尽的物质类商品和精神类商品的无限消费。

使得个体对间隔年等等理想主义精神慰藉的需要更加难以遏止地增加。

可是这种追求很可能被商业利用,无非是换种精神文化商品。

 

当然,社会小改良很努力,可是涉及到剩余价值积累的游戏,

则就立马会展现出小改良的无意义。间隔年何尝不是人生的一次小改良。

无可奈何的,无可奈何。天地不仁。

不要望图改变社会,这是时代问题,时代的演化,

起码十年计,甚至百年计,不是一朝一夕一人之力,

2049年之前,社会制度基本不会有什么大变动,

正是国家意志爬坡阶段,经济形势大好,没有变动的可能性。

 

所以问题来了,哥们儿日子得过啊,等不起的:

 

虽然,社会无法扭转,但这不代表个体无法扭转。作为个体的能动性,

夺回对价值的定义权,对生活方式,和人生的定义权倒是完全可行的。

何等程度的入世和出世的平衡,是个体完全能够自由定义的。

其实这种自由,对比古往今来的生命,已经是相当的幸福,

即使这种自由是个体性的、有限度的。

 

的确,这会涣散一个人世俗功名上的雄心壮志,

所谓“你没有雄心壮志,是你的福气”。

 

并且,作为个体,

在认真提高生产效率的同时,还需要主动降低消费水平。

这两方面做的越好,越会获得更多的自由空间和自由时间。

但凡有一方面不加以控制,必会完全名缰利锁,

名利圈就是这么个永动机。

自律实在是自由的第一要求。

 

如果要问意义是什么,

在生命层面讲来,意义就是身和心的健康。

本质上美也就是一种健康状态罢了。

一个健康的植物,一个健康的动物,就是一个好植物,一个好动物,

就是一个美的生命,人也一样。

 

而一个身心健康的人,其人生过程也必然是健康的,困苦境遇难免,

但只要有,勤劳,朴实,规律,认真,等等品质,

问题好像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这些品质的建立,全都在一个自律上。

健康基本上就是个生活习惯,除外无他。

 

就对自然界的观察来看,

一切动物都有一定的自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对此却避而不谈。

 

而对社会性的人类来讲,自律的基本内容就是以对名利的约束作为大前提。

毕竟以名利价值观看来,这些文字都是伪善,

我会被骂作“饰智矜愚,修身明污”。

 

所以在名利社会中很难谈伦理道德,真善美也全都可以被亵渎。

只有在非名利社会中,才能正儿八经聊伦理道德。

能否让自己在名利社会和非名利社会两个社会中反复横跳,

即出世和入世中神出鬼没,是幸福的一大机巧。

 

每一次真实伦理道德价值的放纵,都会造成消费市场的急速扩张。核裂变

每一次虚荣功名利禄欲望的约束,都会获得现实生活的幸福体验。核聚变

 

而刘姥姥与王熙凤的最后一面,

也已经足够形象地表现出了什么TMD叫科学发展。

 

为与无为,争与无争,足与未足,欲与无欲,静与无静。

 

到底,名利问题呀,亘古恒长。

 

附上我听过的对幸福的最好描述:

“幸福之大,莫过于身心健康;祸患之大,莫过于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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