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关系中的带有实名的【杨麦】这个的独立性,和作为一个绝对独立而自由的具备思考(思维)能力的【】所具有的精神层面的独立性,是两个不同范畴的事情。

 

人之所以需要一个姓和名,国外有的社会还有中间名。以及各种乳名、昵称、称呼。都是在某一范围的社会关系(意识形态范围)中的规定。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是社会,此处规定指的就是社会关系。

但是我们有这么多的称谓,却都可以归结为【社会】。这个也因为社会关系才存在。

即是说,本质上实名就已经是因为社会而存在,或者被社会所规定。

甚至称呼本身就在表达社会关联。

 

而现实语境中一切关于个体灵魂自由精神世界的种种提法,就是混淆了,或者还未意识到:

现实这个时代中自己的社会存在,和现实我的精神上“思故在”的这个思维存在,是有区别的。

 

这种思维存在上的我的存在感,是最根本的自我存在感,

因为你会很明显的无时无刻都可以察觉,这个【】的存在。

即,我思我就在,这个是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能被觉察到的一个东西。

 

 

而日常语境中的所谓自我的存在感,本质上是个体的社会性的存在感。

则孤独感,也是社会性的孤独,而非是灵魂和精神的孤独。

这么讲来,普通心理学的一切内容,就全都可被归结为社会心理学。

心理的内容也是社会存在以及外界一切存在。

其实这种社会性的心理满足极其简单,只需要入乡随俗即可,你能遵守规则,那你就是一员。

各种情感关系和社会关系都是如此。规则,规则,还是规则(共识)。

自然科学界也是如此,按照自然科学规律办事,那就必然能得到想得到的结果。

((这种共识当然包括正当的伦理道德,规章制度,法律法规,但也包含人情规则,潜规则等等规则,甚至是不守规则也是一种规则,不过是看你选择哪种规则,付出何种代价的问题,所谓种瓜得瓜,恶有恶报。

另外,团体或不同的社会范围当然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和排他性,有些共识是有隔离性的,这就是范围的边界。

其次,规则可以更改,但是需要的是全体统一对规则更改的共识,即不认可规则可以,但是要提出更好的规则,而不是仅仅莽撞的破坏规则,以个体自由主义的绝对自私当作正义,以认为举世皆醉,以为只有自己有脑子,而其他人,尤其老年人是迂腐的,这根本就是挺蠢挺欠揍的想法。青年容易犯这种错误,因为他们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正义。诚然,他们会说:这个世界充斥着非正义和不合理的情况。但是这种说法里已经掺杂了善恶标准和好坏标准,而不是彻底认识其之所以必然如此的原因(即善恶同生问题)。

就是说其思维本身就不合理。

这种自以为是是情有可原的,叛逆作为一个问题,确实有点儿无解,因为没谁能完全代替另一个人去思考,如果被代替到这种程度,这还有自我么,这还有么。

但是,不可以直接破坏规则,破坏的代价无非就是失去成为其一员的资格。你认为规则是错的,该做的是提出更好的规则,即所谓的:理论只要够彻底,就能说服人。如果各种方式方法都无法被共识,那么目的也就可能从改变规则变成了脱离规则,但基本上还是需要真假主导,而非总停留在好坏、善恶阶段。))

 

在这种符合规则的处境下,社会性的孤独和空虚就全都会无影无踪。

 

 

而社会存在的满足,不等于一个人所需要的一切满足,除了社会存在的满足,人还有着对思维存在层面的满足的需求,这个得依靠逻辑学才行的。

精神孤独即在于对理性的本质不够明晰,而理性是能思的智慧动物(人)的一个必不可少的需要。

而内在的(思维存在的)一切存在,基本上,纯粹自由自在地生活在理性中。即,纯思中。

当然大部分时间和空间内我们都是存在于社会存在中的。

即关于思辨哲学的内容,全是以理性世界的内容为内容。

而理性世界有的其实就是极端抽象的,但又最常见的、最具体的、能作用在一切中的那些概念。

有、无、一、多、量、质、正、反、正确、错误、的、是,等等元概念。当然也包括这个概念。

这些概念,我们每天都在大量地使用着。

 

而纯思就是静思、或者叫宁思。

 

我们都是有理性的,则逻辑学的直接目的,是理性自身明白自身是什么的一种满足,

在理性自身的这种满足上,当然可以说逻辑学是必要的,

因为我们不可能不思考,思考就会有理性,我们必须认知理性到底是什么东西,它的结构、组成、功能、生产方式、操作方式、维护方式,则成为一种必须有的东西。

而通过理性对自己的社会现实,即社会生活所提供的巨大帮助,基本上是理性和逻辑学的副产品。

这种理性自身通过对自身的了解所得到的最终满足结果,就是关于人的一切的核心的核心。即绝对核心。也就是对绝对理念的满足。

所谓精神和灵魂的孤独或空虚,其实,就是在指明还未获得这种满足。

而有了这种满足,理性也就取得了理性的绝对自信。

即,真正的理论自信。

即自我作为精神的存在和独立和自由的,理性或精神层面的最终的自我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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